黄坚猛然抬头,“这也行?”
心若点头道,“但我无法保证会不会醒、毕竟是间太长。而且醒了之后,我也不敢保证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重新燃起希望的黄坚,早已泪流满面,发颤的双手捧着榻上姑娘的脸,小心地在她额间,轻吻一下,然后说道,“婉婉,你听到了吗,那我们试试好不好,试试好不好。”
解毒的过程极其简单,从前跟鬼面师傅在一起时,没少做这个事儿。只是这种方法也有不妥的时候。
如果那毒是马上致人于死地的,这个药的作用就发挥不了,毕竟等上一个时辰,人早就没了。
喂那姑娘吃了一粒解毒丸之后,等上一个时辰,便用银针在她的手指尖上开始放血,这时流出的来的血,颜色深得近乎于发紫。看得黄坚泪水涟涟。
本来不想掺与到人家的家事当中,只是看黄坚实在是太过伤心,便提点道,“院首此时莫要悲伤,想想是谁会对婉婉姑娘下毒。若是得知婉婉有了好转,或是有人医治她,会不会再起歹意,院首要多加防范才是。”
一语惊醒梦中人,黄坚突然起身,在屋子里来回地转来转去,毫无章法。心若表示理解,任谁碰到这样的情况、皆会经历过一阵子地混乱。
回程途中,心若透过摇摆的车帘子,嘴边儿沁着坏笑,从缝隙里看着车外黑脸的风长行,有些体会到当年娘总是故意生气,然后惹爹爹来哄她。
那时还不懂,娘为什么故意生气,她明明是没生气呀。为什么会故意气爹爹,有些事情明明不是真的呀,原来这里面乐趣无限。
走到一条热闹的街旁,心若喊了一声,“停车……”
风长行依言勒了马缰绳,马儿停了下来,心若探出头道,“我们在这里用饭吧,然后买些点心回去,给姑娘们吃。”
心里在想,一个“六福楼”还不够你吃吗,风长行还是默默地停了马车,跟着心若到了一家看起来颇为雅致的酒楼里。
上了三楼的雅间。点了菜,风长行把脸转向窗外,心若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出去,除了一棵郁郁葱葱地树之外、什么也没看到。
心若伸手将他的头扳过来,风长行瞪了她一眼,心若撅嘴,不高兴的样子,“如果你再生气,明日就不要你做车夫,干脆叫长九送我过来吧,或是黄院首派马车过来。”
其实风长行也不是生气,他只是觉得这个女子有些变了,变得他不知如何应对,天知道他昨天晚上为了压下身体内的那份汹涌,用了多大的毅力。如果她今晚再来一次,他无法确定不能不能控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