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外面的人、闹不清里面的情况,只听得一阵乱乱的哭喊,分不清谁的声音。用力撞门,门又被从里面闩上。
医女们的力气不大,撞了几回也没用。赶紧叫人去找院首,好巧不巧,今儿值夜的又是黄院首。
打完了之后心若一边弄乱自己的头发,一边扯乱衣裳,对着地上捂着屁股哭泣的杜福玲道:“杜福玲我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三番两次的这样害我。今儿我就告诉你,你和你姐姐以后再敢动我,我都会以倍奉还。”
杜福玲啜泣道:“我明日就告诉我祖父,赶你出宫,嘤嘤嘤……”
“你办不到。我今天在“芳菲宫”挨了两巴掌,你就挨了四巴掌。打你屁股上的棍子、权当是抵了我在日头下、跪了一个时辰,你有本事你就让别人看你的屁股、说是我打的。”
“你这个贱人,嘤嘤嘤……”
“开门!”黄院首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杜福玲一听到这个声音,急忙起了身,一手揉着屁股,一手去开门。
心若则顺势坐在地上,做被打状。进宫不到两月,她却成功地演了不少的戏。
“她打我,黄院首,这个常心若疯了,她打我,你要给我做主呀?”
未及心若开口,黄院首却说道:“为何你总是上门找打?明明在人家的屋子里,你却说她要打你,你说说她为何打你?”
这一回黄院首变聪明了,不再带着一帮子的人进正厅。只叫了杜福玲与心若二人,其它人在外等候,他受不了一群女子的喧闹。
黄院首坐在椅子上,面对着二人,“说吧,今儿又是怎么回事?”
杜福玲一马当先,指着心若道:“常心若打我,打了我四个嘴巴,还用棍子打我的……唔唔唔……”确实说不出来,此时她想把常心若、撕了的心都有。
心若也不说话,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黄坚,她脸上的印子、比杜福玲脸上的还要重,已无需再说些什么?
她脸上的之所以显得重,是因为心若的皮肤、本就比杜福玲要白,再加上她的手劲自然不如一个中年的,惯会打人的嬷嬷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