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樱道:“我祖父呢,在这个太医院己经二十几年了,所有门口的宫人他全部认得。祖父好说话,与人方便,差不多每个人、都在我祖父这里诊过病,所以就不管他。不过进内庭当差的时候,可就是什么也不许带了。”
原来如此。这下她不担心以后没的吃了,柳医正也可以帮她带些东西进来。明儿得空儿还得去看看青果。
心若不忘嘱咐赵樱,“明儿,你还是不要靠近我,她们随便说什么,你都不要管,假装与我不睦。她们要是说了我什么坏话,你就顺着她们,她们要是打听些什么,你就胡说八道一番。”
“姐姐,她们还会再欺负你吗?”
“不知道,我不会怕她们,你不用担心。”
第二日,心若一早得了空儿,看了一眼青果,见她己经大好,放下心来。临进宫时将赵樱塞给她的红豆糕,趁着去看看药的空儿,给了青果。
心若随同柳医正进宫的路上,柳医正突然问起,他院子里的衣裳,食物,还有酒是不是心若送过去的。
“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柳医正笑了笑道:“是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何人、惦记着我这个糟老头子。”
“医正,你的家人呢?”
“哎!”柳医正叹口气道,“我醉心医术,终生未娶,兄弟姐妹皆已故去,只留我一人孤单在这人间。”
“医正不孤单,不是还有我这个徒儿吗,若不嫌弃,出宫之后,住在我家吧。徒儿为您养老。”
“哈哈,上天待我不薄,临了还赐我一个徒儿。”
这个柳医正还真是小孩儿心性,也难得他万事乐观。如果一个人能在这世间洒脱自如,不受任何羁绊,随性而为,也挺好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内庭的太医署,不想却与杜福玲擦身而过,她用眼尾扫了一眼心若,得意洋洋,一副有你好看的样子,也未跟柳医正打招呼,就那样走了过去。柳医正与心若都没在意。
杜福玲之所以得意,是因为她现在出太医院不为别的,她是去“芳菲宫”,去找她姐姐。常心若你等着,有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