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柳医正,我再不敢擅自主张。若下次有病患,我该如何,还请柳医正明示,我定然无所不从。”
见她态度恭敬,柳医正语气有所缓和,抬起头看着心若道,“这里是皇宫,稍有差池就是掉脑袋的事,少做就少错,谁要你当这出头之鸟。”
对于他的话,心若不敢苟同,身为医家,救人治病是本份。
难道人家来了,她能治不给治吗?只是现下这种情况,她也只能忍着委屈,承认错误。
“心若受教了,往后定谨遵医正教诲,再不敢擅自主张,请医生责罚。”
柳医正抬眼看了看她说道,见她没有辩解,“责罚算了,你说说她什么病,你怎么治的?”
“心若并没有隐瞒,将如何治疗青姑姑的方法,方子和盘托出。柳医正听完了,点头道,“你所用的方法极其周全,方子开得也很好,都没有错,将她治好之后,其它的方子不要开了。
咱们针灸的这边儿,就等着内家馆那边儿开出方子来,需要针炙的,病人会自己过来,你等着就行了,切不可再开方子。”
“是,医正,心若记下了。”
用饭之后,医女们回了自己的屋子,心若对白日间的事还是有些不明所以。
于是同赵樱说话间,有意无意地说起这太医院的事儿,他爷爷应在太医院多年,总是会知晓多一些。
“樱樱,下晌可好,诊了几个病人?”
不说还好,一说正在拆头发的赵樱、小嘴儿就噘了起来,“姐姐,你说说这原来的医女们可真是偷懒,仗着资历老,尽让我们这些新来的看诊,累死不说,还有人被骂。”
“谁被骂,所为何事?”
赵樱招了招手,“姐姐你过来,我告诉你。”心若依言坐在了她旁边,她伏在心若耳边道,“就是这一次新进宫的杜福玲,她将一个新来的低级医女给骂哭了,合该她去坐诊她不去,让新来的低级医女去,结果说人家开的方子不对,还把人家给骂哭了?”
心若有些惊诧太医院的混乱,谁来坐诊,谁来开方子,难道不是应该有章程的,医正院守们都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