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南山中有草名曰猫须,叶细根红,三根黑线。性寒凉,妇人食,脉相平,有孕滑胎,无孕流血,十根……再然后是破损处,也许丢了几行字,但是读到这里心若己经明白。
这种草吃了,就会让妇人怀孕的滑脉变为平脉,也就是怀了孕的妇人若食用此草,脉象上却看不出,然后就会滑胎。若是无孕的也会流血而死,且仅需十根即可。
心若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在地上来回地踱步。她就说师傅临别赠她一本书,怎么会是普通的方子。
知晓谜底的热情过后,略一思索,又有些不解。她的家事,从未与师父说过,甚至连晋城的杨家也未曾说过,难道这一切只是巧合吗?是天意吗?
这一切先不想了,只要能找到这种猫须草,再找个怀了身子的妇人试验一下,若是真的有这种效果。那么她此番进宫,岂不是又多了几分胜算。
长歌儿从旁看着心若的表情,从惊奇,疑惑。再到惊喜,忍不住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心若一下子抱住长歌儿道,“你可真是姐姐的小福星。”
心情好的心若,下午没有看书,陪着长歌儿还有几个小姑娘一起踢毽子,堆雪人。
只是这江南的雪不似晋城的那样厚,到了地上大部分存不住,她们只在池塘上亭子里的小石桌上,堆了一个小小的雪人。
晚饭后,长歌儿依依不舍的同王嬷嬷要离开,王嬷嬷对心若说道:“常姑娘,苏家的夫人让我问你,现下可能去楚府为楚夫人诊病了?”
“可以了。还请嬷嬷回去转告苏夫人,谢谢她的礼物。我会尽力诊治楚夫人的。”
红姨看着马车离去,有些发愁,“苏府前前后后的送来了不少的东西。今儿的东西,咱们再吃上一个月也吃不完。可咱们也只能回了一些芙蓉糕,这礼有些太轻了。”
心若宽慰道:“红姨,不必担心,苏府要的不是这些东西,我会还给她们需要的东西。”
楚府的两个主人似是等不及了,当然其中的原因各不相同。第二日一大早,楚府就派了楚夫人的马车,万妈妈亲自来接心若。
带着收拾好的东西和春雨,上了马车,心若照例客套一番,“万妈妈,路途遥远,下次可千万不要亲自前来接我了。”
万妈妈此番前来,脸上的笑意诚恳了不少,“自从常姑娘诊治我家小姐之后,小姐的身子,心情越来越好了,对我家老爷也好了,我家老爷这阵子都在小姐的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