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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常心若那一双含烟笼雾的眼里、却没有任何的欲望,有的只是淡淡的清明。

可偏偏是这样一双清透的眼睛,深深印在心里。这天底下,还没有他楚俊怀得不到的东西。

看来他还是需要蛰伏一下,一是派人再查一查她的底细,才好得知她的喜好,也好投其所好;

再者她还在给夫人治病,若是让夫人知晓了,或是常姑娘不喜,那夫人的病也没法治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心若再来府上为楚夫人诊病,楚俊怀刻意地不在府里。或是站在院子的某处,远远地看上那么一眼,以慰他的相思之苦。

这一天是心若是新年前、最后一次来府上替楚夫人诊治了,把完了脉象之后,心若道:“夫人这两天小心些,不要着凉,夫人的月事要来了。若是下一次月事正常的话,就有机会受孕了。”

楚夫人的眼睛闪着晶亮的光,笑意满满,“好,我听常姑娘的。要是真能受孕,我可要好好感谢常姑娘,全是常姑娘的功劳。”

心若一边施针,一边道:“我哪里有什么功劳,都说了,夫人的身子没毛病,只要心结解开了,一切就好了。”

“你这一来就施针,怎么就没功劳,也没见别人要给我施针。”

心若微微一笑道:“夫人糊涂了,楚老爷给你请的都是成了名的郎中,皆是男子。即使是太医院院首,说要给夫人针灸,又哪里使得,所以我这呀,算是讨巧了。

再说夫人还没怀上,就不算治好,我又哪里有什么功劳了。”

楚夫人就不明白了,别的人都巴不得攀上她们楚府,然后等着什么时候有所求。偏这常姑娘似是一点儿也不想占便宜似的,连该得的都不要。

楚梭怀知晓心若今儿是最后一日来楚府,是以也进了楚夫人的屋子,坐在楚夫人的榻边,静静地看着她写了药方。

心若将药方,交到了万嬷嬷地手中,并轻声叮嘱道:“这是食方,茶方,还有粥方,也不必尽着一天吃,就这么一直吃下去,我恐要过了十五再过府。”

楚梭怀趁机发问,“姑娘可是要回乡醒亲?”

“不是。”心若抬头看着楚俊怀,“我本是京城人士,只是如今楚夫人的身子己大好,再加上新年里,想必楚府也有许多事情,就不过府了。若是有突然的事件,可派人去我家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