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直的一声高喝,吓得刘妈妈也止住了哭声,她哭诉道:“老奴这些年来,尽心伺候老夫人,二少爷怎如此说,是不是受了这个妖女的迷惑。”
“管家。”杨直高举手中一叠银票“告诉她,这些银票从哪里来的?”
没人注意到管家何时到了二少爷的身边,身旁还有两个小厮,一个手里拿着一个首饰匣子,一个手里拿一个绣花的粉色包袱。
一见那两个物什,刘妈妈疯了一般欲挣脱束缚,杨直上前一脚,将她踢得坐在了地上。
“刘妈妈,我来问你,一个月银只有二两银子的仆妇,你这千两的银票是如何得来的?还有盒子里首饰是哪里来的?还有包袱里的物什。”
众人面面相觑,红玉身边的小丫头,伸长了脖子,看了眼盒子里的首饰,“二少爷,那根戴红宝石的簪子、是小姐的,丢了有些时日了,小姐病好了以后,一直寻不到。”
杨直接着说道:“这刘妈妈在府里的所作所为、我早有耳闻,念其在府里多年,不欲揭穿。没想到她不但不感恩,却还在府里还横生事端。
最近的事我也调查清楚了,红玉的死,全是她们母女自作孽,怨不得旁人半分。
现在整桩事情,业己清楚,少夫人清清白白。至于刘妈妈,现在衙门是不会管了,那就执行家法吧。”
刘妈妈头发凌乱,如个死人一般半倚在地上,杨直吩咐道:“来呀,将刘妈妈押到祠堂里,家法三十,然后送到庄子上去,再也不许踏进杨府半步。
她若是不服,尽管去告。只是去了官府,命是不是还在,我们就不得知了。
“这一场闹剧算是尘埃落定,众人都散了去。刘妈妈这个年纪,前些日子的家法还未好透,再来一次,恐怕老命难保。”
“唉!”
“嫂嫂何须叹气,这不是你的错。”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这个刘妈妈真不是个好的,不仅一直想着赶走兰心若、在杨家浑水摸鱼;还尽在杨夫人面前说兰心若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