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愿退无可退,真担心他上来就给自己扒了,后果太美不敢想象。

闲乘月颇为不解:“陛下怕什么,都是男人,臣不会嘲笑您的。”

南愿咬牙:“还真是多谢你了。”

谁说她若是男人就一定会输给他!

但后来她身体力行地体会到了,有些事实是天赋,恐怕真的赢不了……

“此乃臣的本分,陛下别耍小性子了,若是再感染风寒恐会伤了底子,便让臣伺候您沐浴吧。”

闲乘月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水花激荡滑过胸前,南愿灵光一闪:“……闲乘月,你既然讨厌朕,不必假惺惺的来这一套。”

摄政王又来献殷勤了(18)

闲乘月就这么停住。

他深邃如星的凤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南愿,让人琢磨不透,眼底深处的漩涡沉沉地像要搅碎一切。

最终,他道:“是臣逾矩了。”

偌大浴池只剩南愿一人,很快便有侍女进来给她送衣裳,然后退了出去。

她仿佛有刹那的失神。

哪怕知道周围一切都是假的。

等她从里面出来,雨已经停了,屋外却依旧冰冷沉寂如坟场。

南愿循着记忆去往书房。

贺芊没再跪在那里,据说是中途晕倒被抬回去了,好歹是练武的,体质竟然这么差。

“贺姑娘如此不愿待在皇宫,你难道不心疼,不想把她要回来么?”

南愿进到书房。

闲乘月正在案牍边作画,她仔细一瞧,才发现他画的一幅墨竹。

与上次在她衣衫上画的一样。

脑中难免闪过一些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