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安越过医生,看见余柳柳的满头大汗,心疼地说:“拜托你了医生,我过去给她擦汗行不行?”

医生接生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男人跟着进产房。

大多数都是唯恐避之不及,怕沾染产房的晦气。

自己也是女人,不由得心软:“只能过来一个人,你们商量着来。”

周慕安看了余母一眼,“不用商量,我去。”

余母点点头,“行,你别着急。头一胎都这样,有时候生一天一夜也很正常。”

医生笑起来,“大娘,你这不是什么都懂吗,安心在外边等着吧。”

周慕安顺利走到余柳柳身边,余柳柳瞥了他一眼:“你只能留一会儿,不许看我生孩子。”

周慕安:“我先给你擦擦汗,疼得话就喊出来。”

他见别人说起媳妇生孩子,那形容得跟杀人一样,嗓子喊哑的都有。

媳妇越是坚强,他越是心疼。

他宁愿她像别人一样喊出来。

余柳柳摇摇头,“我不疼,我难受。”

“媳妇你快别安慰我了,怎么能不疼。”周慕安的眼泪瞬间滑落。

这还是他自下放以来第一次流眼泪。

安慰你大爷啊,她说得是实话。余柳柳可不想让他看见她生孩子,夫妻双方还是留点隐私比较好。

用了治愈系异能不疼,那种形容不上的感觉实在是难受。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还是不好生下来。

余母在产房外都念上“阿弥陀佛”了。

余秀儿也着急地在楼道走来走去。

天亮了,卫生站里的人渐渐多起来。

周慕安被余柳柳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