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柳柳找的认真,看周慕安木头一样动也不动,一点都不配合,有点气恼。

“周慕安,你不晓得翻下身!”

周慕安一翻身,刚好撞到余柳柳的肚子。

余柳柳“哎哟”一声,“你干嘛,这么大劲儿。”

周慕安:“我看不见。”

余柳柳揉了揉肚子,“算了,你再往那边动点。”

茅棚不隔音,声音传到周父周母耳朵里可就变了味儿。

周母压低声音说:“幸好瑞宝睡着了,这俩孩子也不知道收敛着点。当初我还怕柳柳放不下那个知青,嫌弃咱们家,也怕慕安接纳不了柳柳,没想到这么顺利。”

“年轻男女,干柴烈火,躺倒一个床上,没有什么想不到。”周父凭借着过来人的经验说,“我看柳柳不是那钻牛角尖的人,传言误人。”

周母点点头,“也对,这样咱们也省心了。就是他们也太直接了些……”

周父拍了拍周母的手,“年轻人嘛,都这样。这些年苦了你了,让你守着我这个废人守活寡。”

“咱们少时相识,恩爱不在那种事情上。”周母宽慰周父。

少年夫妻,老来伴。

相伴这么多年,他们之间早就从爱情转化成了亲情。

周父把周母揽在怀里,若有所思:“柳柳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她一来我们家好像也有了鲜活气。”

“是啊,我从来了乡下都没想过还能再教书,都快不会讲课了。”周母内心忐忑,“要不我现在起来再准备准备?”

周父把起身的周母按在怀里,“放松点,没你想的那么困难。”

周母这才不动了。

余柳柳和周慕安的声音不时传过去,两人还在捉老鼠。

不过捉了半天连个老鼠的毛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