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一弦就是故意气人的,别人生气了他就高兴了:“我在门口听到你们说结婚的事情,我作为另一个当事人,你们都不询问一下我的意见吗?”

“你一个傻子能有什么意见?”妇人刚刚吃了个哑巴亏,这会儿找机会还回去。

“傻子就没有人权了吗?”季一弦抿着嘴巴,表情相当委屈,“你们竟然欺负一个傻子。”

“什么时候欺负你了,你不要含血喷人。”妇人不但没有占到便宜,还被季一弦给绕进去了。

严明珏感觉到不对劲儿立马开口道:“瑾昀,这件事爷爷已经做了决定,我们谁都改变不了,婚期订在下个星期六,我公司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严瑾昀没搭话,季一弦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他装作客套的模样送严明珏母子俩出病房,走到门口他说道:“堂哥伯母慢走啊,下次来看望病人记得不要空手,我一个傻子都懂得的道理,你们怎么能不懂呢?”

把人送走以后,季一弦一改刚才的恶趣味儿,表情变得正经。

切,真是没有一点儿挑战性。

再次见面严瑾昀头上的伤已经好了,眼睛下方的那个伤口也恢复了,只是留下了一个像樱花形状一样的疤痕。

“你今天不是出院吗?没人过来接你吗?”季一弦十分自来熟的在严瑾昀病床边上坐下,还伸手摸了摸严瑾昀的石膏,“我刚刚在门口听他们说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怎么回事,我看你只有一条腿打石膏啊,另外这条腿好好的。”

“打石膏的这个只腿是好的,没打石膏的才是有问题的。”

“伤到神经了?”季一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