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英,是我。”
微弱的声音被巨大的雨声压的几乎听不清楚,洛英也无法辨认。只有壮着胆子凑到门口,透着篱笆往外能瞧见有一团黑物俯在地上。雨水连片,看不清到底是个什么。
她壮着胆子,声音微微发抖:
“谁在外头装神弄鬼,大半夜的唬人玩呐。”
“是我,宁墨。”
“呀!”
篱笆门被一下子拉开,。
雨水直往人眼睛里钻,洛英也顾不得了,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上前扶起来人一瞧。
果真是宁墨。
她又惊又喜:
“你,你怎么回来了?”
宁墨面色苍白,浓眉紧皱,看得出很是痛苦,声音断断续续:
“先,先扶我进屋。”
洛英这才发现他一直捂着腹部,欣喜瞬间变成惊恐。仓皇之下只有按着他说的办,一步步挪着往屋里走。
雨大路滑,男人又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洛英死死咬着唇,艰难的拽紧了宁墨的胳膊,大声吩咐:“再坚持会儿,千万别倒下。”
宁墨已经快要失去意识,踉踉跄跄的随着她的步子。
数十米的路程,却犹如刀山火海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