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到了将军府门口,唐绾心一下车,便见笑眯眯的宋丰在府门前站着,见唐绾心下车,急忙吩咐下人放下脚凳,上前道:“夫人回来了,午膳想用些什么,老奴这就吩咐厨房去做。”
唐绾心腼腆地笑笑,说随意即可,便回到了清竹园,待收拾好箱笼后,留下了白芍和绿萼在房中说话。
唐绾心将自己的打算与白芍和绿萼说了,白芍一脸惊讶,急忙摆手道:“不可啊,郡主虽然自小便身子强健,可这毕竟尚未入夏,用冷水沐浴会感风寒的。”
“我自有我的道理,你只管照我说的去做便是。”唐绾心皱眉道,“我午歇过后便说身上出了汗想要沐浴,等到府中的婢女烧完水后,我进去沐浴,你们在湢室里面备好井水,我便用井水沐浴,之后便将井水倒进浴桶便是了,一定要注意掩人耳目……”
唐绾心自小便怕热,入夏之后时常贪凉用冷水擦拭身子,每次都会感个小风寒,只是看起来严重,实际上症状极轻,咳个几天便能痊愈了。
如今她既已经知道自己噩梦的来源,便不能放任自己继续噩梦下去,每日神思倦怠实在是难受得紧,而且,在弄清宋柏谦的居心之前,她实在是不能再接受与宋柏谦的亲密……
必须分房睡!
就算没法分屋子过夜,能先避免夜里的亲密也好。
她实在是不想再做那可怕的梦了……
唐绾心下定决心,便开始有条不紊地实施自己的计划。
果然,午觉醒来,冷水擦过身子之后,出了湢室还不过半个时辰,她便觉得嗓子发痒,开始咳了起来。
唐绾心十分镇定地让白芍和绿萼去将偏房收拾出来,自己要搬过去住着。
清竹园那些原就属于将军府的婢女见状十分紧张,有耐不住性子的便去禀告了宋丰,宋丰得知缘由之后便前来表达了关心,还请了大夫。
宋丰不便入内,便只在偏房门口候着,大夫出来后拿了张方子给了婢女吩咐去煎药,而宋丰则在门外大声地问了夫人的病症。
“夫人似是受了凉感了风寒,吃几次药便可痊愈,不必太过担忧。”
宋丰见绿萼如此说了,脸上也并无担忧之色,才做出了一脸放心的神情,又在门口高声嘱咐唐绾心,让她好生用药歇息,莫要再受凉了,才领着大夫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