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像他。
没有人会是他。
迟宁不接受任何人的追求,但薄幸自己也没事儿找事儿的,自己来接她下课去吃饭,聊的都是类似于哪家华人餐厅的口味地道、哪家牛排汉堡好吃的。
他不把感情的事情直说,但迟宁说得很直接。
“我不谈恋爱。”
薄幸没忍住,只心里问:
——你是不谈恋爱,还是只想跟他谈?
到底没说出口,很多话说出来,味道就变了。
后来他们吃饭就是单纯的,他说话,迟宁就听着。
他不会提起关于薄知聿的任何一切,迟宁也不会问。
这么一天天的,生活就过去了。
这年,迟宁二十二岁了。
“宁宁,你要回国吗?”迟宁的新继父问。
迟宁在收行李:“不是我要回国,是公司的项目需要国内谈具体合作。”
新继父就委屈巴巴地趴在门口看她,他是非常重礼仪的人,迟宁没同意他便不会踏进她房间门里。
“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