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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恒嗓音拉长:“哦——那你如今,还在南代境内吗?”

容穆已经见了容清与容令,还从来没有花君能这么快准狠的猜出他在外面的情况,容穆闭了闭眼睛认命道:“实不相瞒,我如今的确不在南代,而是在大商皇宫。”

容禛音色如碎冰互撞:“你放着南代子民不管,呕血症也没有解决,居然就这么跑到了大商来?王庭如何教导你的?”

容穆手指动了动,正要说话,极度紧张与一夜没睡勾出的病症忽的又涌了上来,他偏过头,捂着嘴巴狠狠的咳嗽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咳出来一大摊血。

容令捧着眼泪花,壮着胆子对容禛道:“祖爷爷,您快别说了,你看看他是不是快死了啊!前几天明明都好好的,几日不见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容穆忙摆手道:“没事没事,不用担心咳咳咳咳咳!”

容恒微微收起笑意,头发上的粉白花瓣因为转身的动作飒飒的洒了一些下来,他声音清冷道:“去,叫容禛大人帮你瞧瞧,他可是第一代南代花君,极为精通医术。”

容穆蓦地想起来,这位容禛大人,是真真正正敢从自己身上挖莲子研制药物的狠人,他虽不是故意隐瞒这点小病,但总觉得叫他诊脉,有种大材小用的错觉。

容穆显然不明白花君内部的极度护短,就算容清被骂的再厉害,也还是被允许跪坐在外面自省,而容禛真正惩罚不听话之人的时候,绝不会如此宽容。

容穆无奈伸手,只好叫他瞧上一瞧。

容禛没再说话,而是抬手切上他的手腕,容穆这才看清楚他手臂上的莲花图案,那是一种半开不开极为勾人的姿态,附着在男人的手臂一侧,花枝互相缠绕没入内袖,不显得粗放,倒有有一种叫人震慑的精致与信仰。

好像靠近容禛,就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了一样,他整个人,都给容穆一种极为可靠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