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吃食塞到商辞昼的手中,跑到河栏边道:“小红衣,你的灯是给谁的?”
怜玉手指比划了一下。
容穆猜了好几个词,才猜出来了“主人”二字。
“原来你有主人啊?”
怜玉啊了一声。
容穆歪了歪脑袋,眼眸看过对方那张称得上平凡的脸,叹了一口气。
没爹没娘还是小奴隶,关键脸长的也不好看,再加上个哑疾,简直可以称得上一无所有惨中之惨。
他看着对方身上那件质量还算不错的红衣服,脑中又突然想起来前些时日在商辞昼手底下跑了的东宫小贼。
这小孩与那人像是差不多大……他要是有那小贼一半的武力值都能卖艺谋生了。
就算没有那小贼的武力值,但最起码不能是一个哑巴啊——
容穆撑着下颚,偏头看着偷偷瞄他的怜玉:“你的祈福灯因为我没有送出去,恐怕回家要遭了主人责骂,我管不了你的主人,但我可以帮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商辞昼在容穆身后缓缓拧起眉头。
他看向怜玉,就见对方垂着脑袋,眼尾余光翻起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
商辞昼眼底闪过暗光,他收回视线,伸手拽了拽容穆的衣领,低声道:“走了亭枝,你今日说要陪我的,我带你去那边放花灯。”
对岸的怜玉神色一顿,猛地抬起脑袋,脸上伪装出来的可怜甚至都没来得及收回去,他整个人脸色红的很迅速,像是憋着一股极大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