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顾深点头,韩亦还不敢轻举妄动。

他本以为顾深会因为时诺的病情,强制性将他捆绑或者是吓唬之类的,反正顺利达成打针的目的便可。

然而,韩亦失策了。

雷厉风行的顾家二少没有任何强硬性的趋向,而是先捧起时诺的脸,珍视地亲了几下,再伸出双手,将床上哭得梨花带雨的时诺像抱孩子一样揽在了身上。

时诺双脚夹着顾深的腰,双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他两侧的肩膀上。

顾深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则顺了顺他的脑袋和后背:"诺诺不哭了,再哭嗓子哭坏了就不能吃好吃的了"

不哄还好,一哄时诺就更加委屈了,整个脸埋在了顾深的肩上,摇晃着脑袋表示抗拒。

韩亦目不转睛地看着小时诺挂在傲气逼人的顾深身上,在房间里踱步轻哄,韩亦手中的针筒差点吓掉了。

还有什么比灵异事件更可怕的事,就是现在。

"诺诺不打针是不会好的,只会更难受,嗯?"顾深试图将时诺从肩膀上拉开,想替他擦擦脸上的泪水。

但时诺却死活都不肯抬头。

"要不,我答应你,等你好了,再买你想吃的东西给你吃?烤肉好不好?"顾深抱着他,又走到一旁拿起暖气的遥控器,调高了一点室内温度。

"不好"时诺固执地摇摇头,闷闷出声。

顾深没有表现出半点不耐烦,继续哄道:"那不吃烤肉,嗯吃冰淇淋好不好?还是想吃蛋糕,你不是想吃巧克力蛋糕么?"

时诺在吃炸鸡的时候,嘟囔了一句,过两天想吃一块巧克力蛋糕,顾深一直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