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旬差点也喷出一口血。

他心底对沈青铎仅存的一点儿感情,连同愧疚,在这一刻彻底消失殆尽。

他咬着牙,发过去一句:沈青铎,你给我记住,养育之恩,彻底了断。今日之仇,他日必报。

发完,沈旬攥着拳头,今生他不再亏欠沈青铎了。沈旬甚至暗暗后悔,把梅朵抓住时,就应该掐死她。

她是沈青铎的女儿,她完全继承了沈青铎的冷酷和无情。这样的女子,是没有心肝的,留她在世上干什么?

想到梅朵,沈旬更烦恼了。

蹲拘留的日子,他细细思量过了,梅朵似乎有特异功能,不怕从高处跳下去。

虽然不能肯定,但沈旬终究起了疑心。不然的话,有些事情没法解释。

想到这里,沈旬冷哼一声,如果下次有机会再抓住梅朵,绝对当场了断她。

别看沈青铎嘴硬,不认这个私生女,但梅朵毕竟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至亲,这要是死了,他不难过才怪。

沈旬烦躁地走到冰箱跟前,拿出一罐冰啤酒,单指叩开,仰头猛灌几口,他需要那种入喉的凉,那样似乎才舒服些。

喝完了,沈旬把啤酒罐捏得变了形,好像捏着的是梅朵的命。

梅朵新买的门市楼已经开始装修了,梅朵每天都去看看,日子过得忙碌而充实。

这天,梅朵从新楼那开车去咖啡屋,车开的不快,却差点撞到人。

是一对老夫妻,老头搀扶着老太太过横道,他们似乎都没看见前方是红灯,依然低着头慢慢地走。

梅朵一个急刹车,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难听的“吱嘎”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