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成功,他便是赤玄攻克阳宁最大的功臣;但若是失败,那么一旦东窗事发,他的下场恐怕会比千悦惨烈千万倍。
除却忐忑,他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轩辕澈。
堂堂西黎太子,如今却在他人屋檐下思考到底是要选威名煊赫的阳宁亲王轩辕澈还是野心勃勃的赤玄太子公飞翼,呵,何其可笑。
没错,他背后的那人正是赤玄太子公飞翼。
公飞翼的母亲出身不高,位份也不高,夺嫡之争中从来不被看好,甚至可以说他的存在感低得让人不由自主地把他排除在夺嫡之争外面。
可是这几年,储君之位的有力竞争人选死的死,伤的伤,都说胜者为王,但若是命都没留住谈何笑到最后。
剩者为王,从游离在权力边缘的不受宠皇子,到平定叛乱的郡王,再到收服边陲小国的亲王,最后他走进了东宫太子殿,仅仅只用了两年时间。
论身世背景,轩辕澈好上一筹,但若论城府心计,恐怕还是公飞翼更占上风。
夹在这两人之间,安玉泉只觉得如坐针毡。
来到一座楼阁上,他望着西黎的方向思乡之情油然而生。
西黎皇宫,千悦今生所有的不美好几乎都是在那里经受的,但对于安玉泉来说,那里却是今生全部美好之所在。
那里是他的家,在那里,他不必讨好任何人,只要快快乐乐随心所欲地活着就好了,无论他想要什么丽皇后都会无条件地满足他。
肃亲王府邸规模之大,装饰建设之华丽绝不在西黎东宫之下,但这里不是他的家,没有疼爱的母后,没有人会护着他,他走的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