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轩辕澈应该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吧?你说,他要是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天恩太子竟然是个贱婢生的冒牌货会不会气得活剐了你呀?”
“不……不要……”
安玉泉才不管他的哀求,兀自翩然离去,徒留千悦一人在房中空悲戚。
……
此后几日轩辕澈都不曾回到这处院落,可是千悦知道的,他在府里,只是没到他这里来而已。
安玉泉居住的院落似乎离这里并不远,他经常能听到门口传来安玉泉的侍女有意无意的指桑骂槐又或者是炫耀轩辕澈对安玉泉的恩宠。
他不是没有想过向轩辕澈坦白一切,他也尝试过去找轩辕澈,可只是在夜里悄悄地去,就在门口站着,听到里头翻云覆雨的响动便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公子,您若是心里难受就说出来好不好?您这样子下去要把自己憋坏的呀!”翠荷实在看不下去,跪在他脚边求他,但他只是轻轻摇头,浅笑着把她扶起来,安慰道:“我没事。”
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千悦被夺了宠爱之后只自己哭过一次,次日便又跟个没事人一样晨起梳妆、逗弄兔子、提笔写字,好像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
但也有不一样的,翠荷发现他经常坐在床边对着龙渊剑发呆,又是一坐就是好几个时辰,大抵是在睹物思人吧。
“公子,您在这儿发呆有什么用啊?不如去将王爷抢回来呀!”千悦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翠荷却是急得团团转,那个新来的长得是美,可性格着实不讨喜,在他院子里伺候的姐妹无一不身心俱疲的,连上茶烫了一分凉了一分都会招来一顿好打,实在是为令人头痛的主子,这要是成了肃王妃,府里可不得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