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悦被问得一愣,而后紧紧抱着轩辕澈的腰拼命摇头:“不怨你……是你就好。”
如果昨晚同他共赴云雨的人是那个崔大人,那么就算轩辕澈肯留他,箍心之毒肯饶他,他也无颜活下去。
轩辕澈低头与千悦碰了碰鼻尖,开始回想昨日的情景。
他从太后处回到乾元殿,先是瞥见了地上残存的字体,后听宫人们说千悦去找他了一直没回来,他觉出事情不妙,急令禁军搜查,最后在御花园找到了千悦掉落的银簪还有没来得及处理、只匆匆藏在假山里的几具宫人尸体。
他甚至想让禁军搜宫,但搜宫二字意味着前朝后宫大大小小数百座宫殿,近万个房间都要被搜查,如此大的动作势必闹个鸡犬不宁,最后还是作罢。
京畿重地,他掌握的一半守军大多在外围,皇宫他动不得,便让守军加强搜查力度,没有任何死命令,只是画了千悦的画像贴出去,悬赏十万两黄金,每寻一个时辰不得便再加十万两之数。
可惜,南风馆受宇文汲庇护,人们想要悬赏也不会找到那里去。
没有人知道轩辕澈独自一人坐在乾元殿的阶下是何种心情,他就那样茫然地坐着,对着千悦遗落的银簪发呆。
若非要以什么辞藻来形容他当时的心境,那或许就是宛如天塌了吧。
直到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千悦在南风馆,并且催促他快去救他。
这种玄乎的事情任谁停了都觉得在扯淡,可彼时的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说好听点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说难听点就是死马当活马医。
他几乎是不抱希望地立马跑去了南风馆,鸨母规劝不成便搬出了宇文汲,但他还是不管不顾地命人冲进去搜查南风馆上下,哪怕这会耽误许多人的“好事”,而且这些人中还有不少是朝中要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