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轩辕澈的脚步也刚好落下最后一级楼梯。
一名暗卫迎面而来,双手捧着一团白花花毛茸茸的玩意儿,轩辕澈疑问蹙眉,便听那暗卫禀报道:“主上,外头有一人将此物交予属下,说是赠予此中畏寒之人。”
轩辕澈拧眉打量,那是一件上好的狐裘斗篷,绒毛厚实针毛直爽,伸手感触一下,手感平顺光滑,不发柴也没有掉毛,饶是见惯了好东西的轩辕澈也不得不惊叹此物之难得。
至于官驿中的畏寒之人,轩辕澈所知的仅千悦一人,而且现在还未到寒冬腊月,千悦又大部分时候都待在他身旁,畏寒的表现并不明显,他也没有告诉别人千悦比寻常人更畏寒,那么赠予此物的人是如何得知的呢?难不成是在此巧遇了千悦的故人而不自知?
“那人可有说自己是何许人物?”
此话一出,轩辕澈明显感觉到怀中人僵硬了一下。
暗卫摇摇头,说道:“那人很是清冷,只说了方才那句就放下东西走了,属下本想追上去问个明白,谁知一拐角他就不见了。”
“样貌呢?”轩辕澈接着追问,余光却一直注意着千悦的小动作,他抓着衣角,目不转睛地盯着身前的暗卫,显然是出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他身穿白衣,带着帷帽,将整张脸挡了个严实,属下无能,并无所获。”
闻言,千悦放松几分,假装不在意地继续安稳窝在轩辕澈怀里。
轩辕澈其实一直很好奇千悦的真实身份,但也这一直在等着他亲口向自己坦白,因此,如果他想继续隐瞒下去的话,轩辕澈也不会强逼他。
因着不忍心看他紧张,轩辕澈故作不经意道:“乍一听,不知怎么的竟想到了醉仙楼那位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