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烈戛然而止,在座的人都看出了一些不对劲,左瞧右瞧,都道这位公子真是把自家夫人宠到了极致,多喝两杯酒就给急了眼。
蔡大娘见了赶紧打了个圆场,越过陆析钰给姜玖琢夹菜:“陆夫人快先吃点东西缓缓。”
陆析钰后退一步,只觉蔡大娘身上的油烟味混着女子身上香包的味道有种诡异的难闻,熏得他火气更甚。
“我送内人回房休息一下。”陆析钰满目阴霾,没等其他人回应,便一把拉起姜玖琢往屋内走去。
姜玖琢下意识挣开,岂料陆析钰更加用力,不容置疑地将她拉近。
滚烫的气息一瞬靠近,陆析钰搂过她,低声问:“阿琢,我说的话你都当成耳旁风吗?”
他向来善于用美色蛊惑人心,柔情蜜意的皮囊下掏不出半颗真心,可如今面对着眼前这个比起依赖他更想保护他的人,他的怒意却是实实在在的。
幸好这酒没问题,若是真下了毒,她当如何?他又当如何?
猝不及防的力道袭来,姜玖琢踉跄了一下,撞到了陆析钰的身上。她一脸懵怔,在众目睽睽之下听出了几分不对劲。
这是在暗示她吗?
所有人的眼神都挂在他们身上,再看陆析钰那阴晴不定的脸色和被扣紧的手腕,姜玖琢心里一番挣扎后,心一横眼一闭,学着醉酒不自知的人靠在他胸前:“夫君,我突然好难受啊……”
蚊子般大小的声音极轻又及清晰,还带着几分微醺后含混不清的软糯。
雨后的空气湿漉漉的,怀里的人柔软又小巧地倚在他胸前,酒气、水汽、呼吸声搅在一起扑在陆析钰的身上,霎时欲望如云般缠绕原先隐隐的怒意,更加无处发泄。
许是报应,平时说谎说多了,她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在因何生气,而他的那点心思最后也被人用谎言掩过去了。可掩就掩了罢,偏还是这种他无处发作的谎。
烦闷涌上心头,陆析钰暗了眼眸,把人搂得更紧:“进屋。”
直到将门关上,陆析钰仍是没有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