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忱也不恼，只沉下眉眼，平静道：“梵茗，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你应该知道不照做的后果。”

就这一句话，就把梵茗退后的脚步钉在了原地，他的脸上闪过好几种情绪，有愤怒有屈辱有不甘，但最后都化为了麻木。

“我知道，我穿就是了。”

还能怎么办呢？如果不穿，等待他的后果，又是恶魔强迫他的亲密。

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有些自我怀疑：是不是他做的善事还不够，所以老天才会派这个恶魔来惩罚他。

他去卧室里换衣服，男人没有说什么，似乎只要不是触碰底线的问题，男人都随他。

也只有这种时候，他仿佛才能拥有片刻的尊严。

换好衣服站在男人身前，梵茗漂亮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活像一个精致的人偶。

陆忱对这个人偶却是相当满意，只见可爱的女仆装穿在男孩身上，更给他增添了两分柔弱感。

层层叠叠的白色飞边，好像给男孩添了丝女性的柔媚，本就漂亮的脸蛋，更加漂亮了几分。

只是，这似乎给人哭丧的表情，生生破坏了这一切。

陆忱眼神低沉道：“你就不能高兴点么？这样会显得很难看。”

梵茗尝试扯了扯唇角，不过失败了，只能眼看着男人一步步走近。

他有些麻木道：“对不起，我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