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德泪流满脸,嗓音嘶哑不停说着他好痛,叫着邹净之的名字,一手捂着心脏的位置,扶着墓碑缓缓跪下,头用力的顶着照片。试图从中吸取些温度,能缓解心脏上难以承受的刺痛,然不论他怎么呼唤,回答他只有一片寂静。
夏末初秋的风,带着热气裹着花果香,告诉人们炎热的夏天已经过去,秋天要来了。
陆裎出来时,安言乖乖的躺在副驾驶上,见到陆裎什么也没问,就对他说道:“我今天不想去医院了,我累了,先回家吧。”
陆裎看了眼安言的脸色,面上有了血色,不见先前一点痛苦的样子,就先带安言回家,不再去医院折腾,等明天上午再去医院。
回到家先安言上楼去洗个澡,自己去做饭。吃过午饭,安言就打算回屋睡个午觉,陆裎已经旷工一上午了,下午必须要回去上班了。
安言跑上楼将领带拿下来,给陆裎带上,把犹犹豫豫的他推出家门,嘴里说着让他好好赚钱养他。
陆裎看着他明显敷衍的表情,无奈叹口气,伸出手摸了把安言的头发,嘱咐道:“喝杯牛奶在睡,不舒服了再给我打电话。”
安言胡乱的点点头,终于将陆裎离开,乖乖的端杯牛奶上楼。
回到房间安言将牛奶一饮而尽,但他并没有上床休息,而进到卫生间,将刚才换掉的裤子拿出来,坐在沙发上,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
缓缓的打开纸条,最上面一层用铅笔写着‘对不起,谢谢。’最下面写着‘温嘉林不是温嘉林,天赐027’
下面一行被他用笔加重加黑。
上面一行很好理解,王川德突然醒悟,良心发现对他们感到抱歉,但下面被加粗的一行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