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宛如一只破败的布娃娃,白皙的腺体处布满或深或浅的牙印,修长的脖子从上到下种着草莓,眼神呆楞的坐在床头,全身都是伏特加的味道。

一觉醒来记忆回笼,安言觉得这个世界辜负了,他想不明白不是咬一咬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还要,还要……那什么……

啊,啊,啊……

想到这一段记忆涌出脑海,光着的上身,汗水划过的八块腹肌,用力的臂膀,还要陆裎隐忍的表情……他还,还……说的那些……孟浪的话……缠着陆裎不放……

瞬间面红耳赤,双手捂着脸,脖颈都是赤红的。

“嘶~~”

抬起手臂时牵动脖颈的伤,一时间痛的他直皱眉头。

陆裎他是属狗的吧,那么爱咬人。

他不但脖子痛,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更痛,下次发/情期他要是再让某人咬,他就是狗。

越想安言就越来气,同时发/情期过后,他的心理开始感到不适,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一个alpha发生晋江不允许的事

还好现在陆裎不在家,要不然他要尴尬死。

不行这个家他是不能呆了。

想到这,安言旋开被子下床,结果还没有走两步腿一软,一屁股摔倒在地,伤口一阵刺痛,眼睛红泪水如滚珠落下。

靠,都怪陆裎,那么努力干嘛!

想到以后还有这样的状况,他就头皮发麻。

不行,不能在有下次。

小爷我可是个直男,为什么让我经历这些!

不行,这个婚必须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