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奚池没有任何防备,栽进水中时还呛了好几口水,在看到少年灼灼的目光时,意识到事情似乎正在脱离他的掌控,开始慌不择言:“你不能讳疾忌医,现在这么频繁过两年你就不行了,只能靠补品过日。”
“到时候有你受的。”他面无表情地冷声道,试图震慑到少年好让对方松开他,“不信你自己去唔!”
然而,他威胁的话语还未完全说完,就被少年狠狠地封住了双唇,无法再向外吐出一个字。
可能因为俯视的角度,纪予薄的眸色比平时要更暗几分,沉到让人无法看清眼底疯狂肆虐的欲|望,只剩无边的暗沉。
他单手半扣在对方修长的脖颈处,完全没有任何顾忌般用指腹缓缓上下搓揉着,直到白皙的皮肤泛起大片的暧昧颜色,一路蔓延至锁骨,颜色才逐渐淡化。
见状,纪予薄指尖微顿,随即更加用力地扣住,长舌微微发力,彻底撬开青年紧闭的牙关,撩|逗似的勾住对方因为紧张而无处安置的舌尖。
唇齿间传来的水渍声愈来愈响,青年的瞳孔早就蒙上一层水雾,呼吸急促,身体紧靠在由大理石堆砌的边缘,随着本能的生理反应而不断地瑟缩。
终于,在褚奚池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因为窒息而昏厥时,纪予薄终于大发慈悲地停止了这个算得上是单方面索取的吻,但并没有就此离开,嘴唇只是静静地贴在他的唇角,眼神晦暗地凝视着他。
“褚先生,看着我。”少年垂眸,用眼神将他的轮廓细细描绘。
纪予薄的视线侵|略|性极强,仿佛要将他烧出两个洞一般,褚奚池略带狼狈地偏头回避这束目光,却又被对方掰着头强行扭转回来。
温泉萦绕的蒸气因为过高的温度逐渐泛白,褚奚池目光涣散地看了一会儿温泉周边昏黄的灯光,耳边是纪予薄隐忍的呼吸声,少年的目光宛如被沥干的木柴,下一秒就要拉着他一起燃烧殆尽,他的思绪被烫到融化,逐渐开始走神。
这是他们第几次接吻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