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了吗?”
纪予薄的沉默被褚奚池误认为是无声的抗议,他挑起眉尾,加重语气又重复了一遍。
停顿片刻后,纪予薄开口了,可并没有给出他想要的答复,而是用一种略微嘲讽的语气说:“既然酒量不行,那就不要喝。”
褚奚池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提起这茬,没有防备地被纪予薄的恶意糊了一脸。
男人不能说不行,哪方面都不能说!
“我昨天没喝酒,我专门的。”一生要强爱面子的褚奚池开始口不择言。
见予薄半天不说话,他强行挽尊道:“我故意的,谁让你穿成那样在我面前晃悠。”
某些人,人都死了,嘴还是硬的。
良久的沉默让褚奚池自暴自弃,干脆直接挂上霸总招牌式邪魅一笑,从善如流地威胁道:“不和我出门,是想和我在家做点别的?”
褚奚池感觉自己好像越来越习惯原身霸总的人设了,威胁起来愈发顺手,并且乐此不疲。
听到这话,纪予薄唇角短暂地绷紧一瞬很快又不着痕迹的松开,淡漠地回答了一句:“好。”
闻言,褚奚池满意地点点头,和李姨打过招呼后便准备带纪予薄去买衣服。
其实,他会对纪予薄喜欢穿白衬衫这件事如此介意,还真不能怪褚奚池神经过于敏|感。
按照原书的描述,男主每次和其他攻发生晋江不允许描写的不和谐状况时,都身着单薄的白衬衫。
用作者的原话就是,像一只无力反抗地高傲的白鸟。
什么叫无力反抗地高傲的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