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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程嵘没皮没脸地扯了我一把,害我仰倒在沙发上,他伺机给我塞了瓣冰糖橙。

我含着冰糖橙不好说话,咽下去才白他一眼:“请你了吗?我请的是程爷爷!”

程霸道校草瓮声瓮气地撒娇:“澄澄,你别这样。”

程爷爷笑眯眯地看热闹。我心里不是滋味,明明在冷战中,他偏偏装成什么事都没有,照旧来找我,照旧打闹,但严防死守一个字都不肯让步。

起因是我说想跟廖老师聊聊,他给拒绝了。

“逼于无奈”把人带到我家,程爷爷得了乐趣和姑父下起象棋。丁先生丁太太在厨房里忙碌,姑母记挂着在外过年的儿子,捧着电话问长问短。

我逮着好时机逼问下去,程嵘却说他把廖老师给开了。

“开了?什么意思?”

程嵘拿着遥控器,盯着电视,答得心不在焉:“字面上的意思。”

“为什么——”

“我决定换一个医生。”

我开口道:“那新找的心理医生呢?”他接受心理辅导十来年,一直处于调整期,没了廖老师,总要有别的人吧?

“找了。”

我大喜过望:“谁?那我得跟她谈谈。”

程嵘咬着特意给他买的豆干,坦荡道:“谈吧。那老师姓丁,丁老师。”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