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渺说:“嗯……档口。”
程嵘一脸恍然:“那就是三星堆生鲜农贸市场了?”
看管菜市场的“道上”小哥!
“哈哈哈——”我看着一本正经的程嵘和一脸懵懂的温渺爆发狂笑,“小兄弟,彪哥原名谢骠,主要经营酒吧和生鲜农贸市场,本本分分生意人一个。请你不要再把彪哥形容成黑社会老大了,好吗?”
温渺瞠目:“你们……”
“我们……早就百度到啦!”
“等等,百度为什么说这些——”
“百度上还有生鲜农贸市场开张剪彩的新闻呢!”
温渺酝酿了半天,最后只能郁闷地自认倒霉:“好吧,那为庆祝‘道上’小哥免于牢狱之灾,烧烤撸串要不要?”
我和程嵘相视一眼,程嵘开口盘问:“你请客?”
“那当然。”
音乐节散场的人潮退去,终于有出租车停在我们跟前。
“那就——”程嵘打开车门,把我塞进去,接着道,“那就算了吧。”
“嗯?我请客也不吃?”
我趴在门边道:“大哥,我俩是高三应届毕业生呢,虽然我俩天分过人,好歹也尊重一下高考,好吗?”
那晚应该还要说些劫后余生与隔阂消除后的种种心路历程,不需要酒,至少也会有些感慨。但我们的握手言和如同魔法解除冰冻,时光和误会仿佛从不曾带来困扰,我们亲密如初。
“丁小澄同学,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