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他撒谎了。
我深呼吸,下意识地舔着颤抖的嘴唇,又问:“车上吗?怎么听着这么安静?”
程嵘开门见山:“你打过来是有事吗?”
有!你不是说今天不用去心理诊疗所?你不是说你在路上?你身边怎么站着何甜甜?
“有——”
我要把想的问出来。
他言简意赅:“说。”
我哆哆嗦嗦:“我中秋可能要回老家,不能跟你去自习了。”
自我闹出乌龙,导致两人分隔两校后,程嵘对于周末、寒暑假自习异常执着,少去一次都会被念叨。
但他说:“嗯,好。”
我眨眼,不敢相信,重复道:“我是说——四天都不可以。”
他说:“嗯,没事。”
他问:“你还有别的事吗?”
“没……没了。”
“那我挂了。”
戛然而止的通话,我听到忙音从耳朵传送到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