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地不想再与其多做纠缠,顾震甚至再没给叶如安一个正眼便转身离开命小厮关上府门。
门外,叶如安愣怔地站在原处,他仍不愿相信秦清容那么一个薄情寡淡之人竟愿意将自己的贞洁交付于一介浪子。
彼时的天明明很高很蓝,可是他此刻抬首看去却只觉似是要塌了。
两日后,隐于一市井中的繁华楼阁顶层,有一蒙面男子手中捏着信纸立于顶阁的木窗旁,眼神晦暗。
“副使,楼主此番传信有何吩咐?”
一额头上绑着黑色布带,武士装扮、腰间别刀的男子见听风楼副使看完信后的脸色不对,心下不由担心起来便开口询问。
这武士的模样中仍存有几分少年的冷感清澈,一头与周围众人格格不入的清爽短发被高高扎成一束与黑色的额巾相配,一对断眉后侧的额角上各垂落一簇根根分明的短鬓与其眸中隐含着的几分傲气唿应。
而蒙面男子与之相对却显得要成熟稳重的多。修长的身颈与其露出的一双神色莫辨的剑目使他显得冷傲。
“楼主在信中说,东南一带将会爆发叛乱。”
这个被尊称作副使的蒙面男子转身看向身后的武士冷声吩咐说:“不闻,你带一批楼里的高手前去福州与华堂主回合。
此次前去福州,一是要暗察闽南王的动向,二是要逐渐将楼里的势力分散在东南一带各处。”
“敢问副使,为何要在福州分派势力。福州虽然临近海口,但地域狭小,不值得我们去为其精心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