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愤怒的军雌手上,那位眼高于顶的军雌怕是会不好受。

崽崽眼角还挂着泪水,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委屈,也不知道见到了什么,又呀呀地笑了起来。

杨帆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鼻青脸肿的军雌。

一时之间,杨帆心里忍不住骄傲起来,看,这就是他的崽,特别与众不同,以后大概率是不用担心被别的虫欺负了。

崽子这一笑,那些个军雌打的更加起劲了,大概雌虫在雄虫面前都有一种强烈的表现欲,而那个倒霉的军雌就只能被迫承受来自四面八方的毒打。

大概也是被打服了,接下来完全就没有使跘子,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敢再提将崽子交给军事部的虫,全程就当个哑巴。

对于此,杨帆表示非常满意,就只有一点不太满意,给他安排的房间距离奥兰实在是太远了一点。

战舰上休息的房间就很像是他曾经住过的招待所,地方是真的很小,放了一张床之外就已经不剩什么了。

好在杨帆也不是那种过分看中自身生活条件的人,再说了,经历了几十年的末世,就算本身有洁癖也都被治好了。

刚给崽子做了一个全身清洁,就听到了外面传来的砰砰砰的声音,像是击鼓的声音。

还没来得及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门被敲响,崽子激动地伸出爪子就往门口蹭,别看现在崽子还小,但是这力气却是一点都不小。

在不伤害到崽子的情况下,杨帆只能打开门,一个身影窜了进来,进来后非常自然地摘下帽子。

奥兰脸色看上去不太好看,盯着杨帆的目光就更像是要将他给吃掉。

杨帆沉思了片刻,觉得自己最近应该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因而换上了一副笑脸,正准备来个久别重逢的拥抱的时候被奥兰一手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