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潘多拉的组织领袖就在r国逃亡,并且该组织还举行了暴力示威活动,造成了人员伤亡,如何对此事进行表态,他们的立场又应该是什么?
“不过我挺喜欢这套议题的。”江寄余在“人类命运共同体”几个字下面划了一道横线。
李成蹊笑眯眯地点头:“我也很喜欢这套议题,充满了发散性、前瞻性和趣味性,这里面有大量的虚构部分,比如shifon这种新能源、火星移民等,但这些事件是基于现实逻辑来虚构的,甚至在我们的secret里对于这个反对组织领袖还有一些政治意义的描述,都显得很真实。”
“对。”江寄余赞同李成蹊的观点,“有一种格局被打开了的感觉,因为谈判这件事本事就有一定的荒诞性,让一群大学生来扮演外交官,其实黄学姐说的模联的弊端,对谈判也同样适用。”
“谁不是在过家家了。”李成蹊瞬间就懂了江寄余的意思,“语言类社团的通病,但也并不见得没有好处。”
江寄余说:“是的,但是如果一直围绕着已有的外交事件进行模拟,就会让谈判这件事显得有些……老套?”
他斟酌着用词,尽量让自己的话不显得冒犯。
“主要还是不好玩。”李成蹊说出了自己的理解,“为什么所有语言类社团里辩论的受众最多?一方面可能是因为奇葩说之类的综艺节目带来了很强的影响力,但另一方面,辩论的门槛低、灵活度高、创新性强,他们能探讨的东西更多,更新鲜有趣,贴合热点。”
要吸引新生的时候,他们会打诸如“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这样的爱情辩题,金庸先生去世的时候可以联动“武侠是不是一场梦”,超级英雄电影最火的时候他们会思考“世界需不需要超级英雄”,当然他们仍然也会保持自身调性,烟草税、遗产税之类的政策辩,宿命论、科学与艺术、救猫还是救画之类的哲理辩……辩论显然是比巴以冲突、朝核问题要丰富和有趣的。
“我听到有人在说我们的坏话了。”
李成蹊和江寄余闻声回头,看到黄佳薇带着一个漂亮姐姐走了过来,她打扮入时,从她的容貌是看不出来具体年龄的,但气质却明显区别于一众学生,成熟又温柔。
李成蹊看得呆了一下,又见那漂亮姐姐弯着眼睛笑了,戏谑地说:“哟,这是谁啊,当初是谁说对我的角色扮演游戏一点兴趣都没有?”
原来江寄余跟这人是认识的,李成蹊看向江寄余,江寄余一点都没有被打趣到的样子,眉毛都没挑一下,只是察觉到李成蹊的目光,便给她解释:“这是沈师姐,你记得吗?”
李成蹊摇头。
“butterflies y stoach。”江寄余说,“那家书店的老板。”
李成蹊眼睛一亮,那个漂亮姐姐朝她伸出手:“我叫沈筠,初次见面,小姑娘,你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