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困整个身体都在抖。
她不受控制的想去扯下来墙上的照片,可那是a4纸贴的,贴得很牢,光是一拽是拽不透,反倒留下来了触目惊心的部分。
她脸上一片寒意,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爆发。
撕扯的动作愈发沉重,指甲磕在墙上甚至都留了血,但人却感知不到。
这世界都特么的。
该死吧。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再也没了温度,甚至陡然上了层戾色,泛着些许的猩红。
像是要杀人。
动作还在一遍一遍重复着,双目却骤然一黑——
江困眼睛一只手被挡住了。
“别看了……”
紧接着,江困落进了一个人的怀抱,在墙上抓着的手也被覆盖上。
温热、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的指尖,浅浅的交错过后,接过了她手里的东西。
继而握住。
江困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被许恣死死的抱在怀里。
“听话。”他说。
“也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