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困干脆给他举个例子,“就,梁萧老师,教离散那个,也教过你们吧。”
许恣思考了一会儿,好像才从尘封的记忆里挖掘出那个过往,一副懂了的模样,“那她眼神或许不太好。”
“……”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许恣拄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江困,“她上课老是翻白眼。”
“……”
许恣勾唇,笑得十分嚣张,“诶,江学妹,她现在还翻吗?”
“……”
江困是彻彻底底不想理这人了。
她决定以后补习还是不要谈论废话,不要老给自己找闷气生。
没事找事。
-
两天周末过后。
江困觉得自己现在时间宽裕的很。
虽然这些天没少挨气,却也没少得知识。
许恣认真起来是跟印象中截然不同的,偶尔会带上眼镜,偶尔会眯着眼睛。说起专业术语时的那种流畅和自然,好像他真的学到了这个东西,并深刻地记在了脑袋里。
倒也不含糊。
每每说完一个主题,就会把牵扯到的东西一点点地渗透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