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雨霖买了两张套票,带着陆淮洲体验了一把洗浴、搓澡、汗蒸、按摩、泡汤、足疗的一条龙服务,最后舒服到陆淮洲已经瘫在躺椅上打起了呼噜。
“哎,醒醒,回家了。”孙雨霖推了推陆淮洲,使了些力才把人叫醒。
陆淮洲没睁眼,只是翻了个身,喃喃着问:“嗯?回家?我不能住这儿吗?”
“能,但是我没给你开房,也不想开,卡卡自己在家会害怕。”
陆淮洲坐起来,醒了醒精神,神清气爽跟着孙雨霖回家。
再次坐上副驾驶,他的状态跟刚下飞机的时候简直换了个人。
都不用孙雨霖费心思去猜什么时候可以搭话,陆淮洲自己就喋喋不休起来。
“宁城什么时候有的这么好的地方,你是不是总来?”
“刚开的,我也是第一次来。”
“你说它开在那么偏僻的地方,顾客还那么多,是因为过年大家都休息吗?”
“过年休息是阖家团聚的日子,没几个人会想出来洗澡吧?”孙雨霖也没做过这方面的市场调研,就根据自己的想法来说的。
“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擦边球业务。”陆淮洲说得非常笃定,仿佛他亲眼见到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