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站着,苍耳坐着,太子妃的身高不高,所以第五天现在是在俯视着苍耳。那眼神很让人有压力,苍耳把到嘴边的换咽了回去,换了个形容词。
“挺新颖。”
苍耳在尚算柔软的床榻上休息了一会儿,陆淮洲躺在他身边发呆。他最近没什么需要思考的,接收到的信息太少,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日子过得十分无趣。
院子里,第五天正在处理那堆木材,听上去,他似乎在砍柴。
这房子是太子早年间就找好的,所有东西一应俱全,甚至第五天还在屋子与院墙的西面,发现了另一条密道。不同于连通太子府的那个,这个密道是通往城外的。只要什么时候他们一旦觉得这里有危险,就可以迅速撤离。
更绝的是,太子还在那个密道里布了些机关,只要他启动机关,密道会在他们走出去之后彻底封死,没有人会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现在他们落脚的这个地方,是太子当年精挑细选的。
右边那户住的是一对老夫妇,在这儿住了几十年了,家里两个女儿,都嫁去了外地,很少回来。
院子比第五天他们住的大一些,院子里有一个主屋和一个厢房,厢房没住人,暂时空着。
老爷子耳朵不好,偏偏还喜欢听热闹,老婆婆就养成了大声说话的习惯,每日都会把发生的新鲜事大声说给老爷爷听。住在这里足不出户,就能轻松知道街谈巷尾的传闻。
左边邻居成分比较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