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上木,苍耳说起了寻常:“寻常人很好,虽然头总是会掉,但只要头没掉,他可以轻易融入各个环境,有点子社牛的潜质。”
“我懂了。”
正午过后,苍耳靠坐在榻上昏昏欲睡,小婴儿在他近旁睡得直流口水。
第五天还挺有精神,拿着毛笔学写字,写的也是些跟案情有关系的。他想着,既然一时半会儿回不去的话,他还是应该习惯这种记录方式。至少,还不是那种在龟壳上刻字的年代,算是照顾他了。
写了差不多两页纸,郑抒意就把五六带来了。
五六一进门就特别激动,冲上来就抱住了第五天,涕泗横流的,嘴里喊得却是苍耳的名字。
突然被抱住,第五天手里的笔脱了手,刚蘸得的墨弄脏了他的衣摆。他被一身蛮力的五六勒得喘不过气,拍了拍他的胳膊,想提醒他弄错了,还没等他开口,五六突然自己松了手,捂着脑袋蹲了下去,嘴里还嘟囔着“好疼、好疼”。
第五天把人扶起来,先提醒他:“不能做出不符合身份的言行,否则系统会对你做出惩戒。”
五六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我说我怎么动不动就头疼,我还以为是这个身体要不行了呢。”他明白了之后又开始范畴,“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大哥?”
郑抒意早已对这人脑子的不抱什么希望,戳了戳他的腰,给了他一个答案:“是太子殿下。”
“哦哦,太子殿下,想不到您成了太子殿下。”
第五天指了指已经从榻上下来,眼中带着几分怒意盯着五六的太子妃,悄声跟五六说:“那才是你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