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耳连连摆手:“别,我又不是他妈妈。我抱着他,他哭得更厉害。”

“没事,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五天把小婴儿放在了床榻上,苍耳和婴儿陆淮洲心里想的都是“躲过一劫”。

苍耳实在是不喜欢应付小孩子,陆淮洲则是觉得苍耳抱着他的姿势真心不舒服。

沦为小婴儿的陆淮洲为什么要在晚饭之后持续大哭呢?不哭他根本见不到第五天和苍耳,也没办法知道他们都做了什么。他们都是带着任务来的,其他人会不会认真对待他不知道,至少他的助手和他的老朋友肯定会是认真负责到底,所以他很想与他们共享信息。

哭闹是他作为婴儿的唯一武器。

好在第五天有爱心,又知道怎么照顾孩子,这招在他学会说话之前,应该都还能用。

把孩子安顿好之后,第五天坐在了苍耳对面,将今天从太子老师那里听来的朝中局面都告诉了苍耳,苍耳也把他去宫中见到了皇帝一事说给第五天听。

陆淮洲一听苍耳还见了皇帝,耳朵就竖起来了。

他猜到偷偷约见苍耳的人定是有身份的,却也没想到皇帝病重成那个样子,竟然还会在今天这么急着要见他一面。

陆淮洲还在猜测这个皇帝的内里现在装的会是谁的灵魂。回想起当时圆桌上的是个人,陆淮洲头都要大了,那真是千奇百怪。他不做过多奢望,只希望是个容易沟通的,最理想的人选可能是五六了。不过苍耳公布的答案是另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