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耳刚到宁嫔处,得知郑抒意跟着教书的大儒去读书习字了。等了片刻,郑抒意一脸闷闷不乐地才回来。
小公主跟太子妃原来关系就不错,见到自己的小侄子更是兴奋,活跃得一句话接一句,苍耳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去试探她。
最后苍耳看时间不早了,他还准备去容妃那里问问宫中的消息,不得不暂时先跟宁嫔和小公主告别。他走出不远,小公主追了上来,用稚嫩的声线问他:“你能帮我吗?”
这话问得不甚明朗,周围跟着的丫鬟和仆人虽觉得突兀,但也没觉得太奇怪。
不过苍耳却已经听懂了,他弯下腰,笑看着郑抒意:“你怎么知道我能帮你?”
其实苍耳这句话是在问,郑抒意是如何得知他的身份的。
郑抒意招了招手让苍耳附耳过来,她在他耳边说:“你和我皇嫂一点都不像,该不会是个男人吧?”
苍耳刮了下小公主的鼻子,对自己明明是个男人却成了太子妃表现得有些郁郁:“你可真聪明。”但他还是说,“我会帮你的。”帮郑抒意就是帮他们自己,在这点上大家的利益是一致的。
“父皇也有些奇怪。”苍耳走开了几步,郑抒意突然在他身后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不知道苍耳有没有听出来,陆淮洲是明白了郑抒意的言外之意。她在提醒苍耳,皇帝很可能也是他们一起过来的人。
这对他们来说是个好消息。身为被害人本人,只要他稍加警戒,总能找到几个企图谋害他的嫌疑人,没准还来得及告诉他们凶手是谁。
就是不知道现在来到皇帝郑丰识身体里的,是当时那十个人当中的哪一位,希望是个靠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