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雨霖还在说:“这家里就两间卧室,我不睡这儿你让我睡沙发?”
陆淮洲在冰凉的被子里缩着,听孙雨霖说话:“再说了,这床这么大,也不差我一个。”
陆淮洲实在忍无可忍了:“闭嘴吧你。”
过年期间虽然放假,但每天都有不少事要做,没得懒觉睡。
第二天一早,陆淮洲便被孙雨霖拖下了床,换了身新衣服,从里到位都是新的。
今天他要和孙雨霖母子去孙雨霖的父亲和继母家,听说就在隔壁小区,不需要开车,走路只需要十分钟。
罗怀玉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回头跟两个孩子说几句话,最后他们停在了一栋很漂亮的白色三层洋房前。
大门敞着,像是为了欢迎他们。院子里有一个不小的狗窝,陆淮洲一迈进院子就听见了狗叫声,随后才从落地窗看见房间里那只白色的拉布拉多。
“淮洲啊,好几年不见了,人还是那么出色哈!”孙雨霖的父亲迎出来,将他们请进了屋坐下,客套地夸了一句。
“是啊是啊,”孙雨霖的继母从厨房出来,边擦手边跟着附和,但问了个让陆淮洲有点尴尬的问题,“淮洲最近在忙什么呢?”
陆淮洲笑着应付:“瞎忙,瞎忙。”
罗怀玉,也就是孙雨霖的生母,陆淮洲的干妈看出了气氛的尴尬,岔开了话题:“淮洲和雨霖还没一起过过年吧?今天晚上你们就都谁在霖霖房间吧,他那张床够你们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