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责天壤之别,许立程甚至比不上陆安的边边角。
许逸不是善人,但知善恶。
陆安拉开距离,双手搭在许逸肩上,迫使她看着自己,突然转笑,仿佛许逸说了什么好笑的字眼。
“我和他不一样,那你呢,你和他也不一样”,陆安直愣愣盯着许逸,“你呢,最特别,对谁都是。”
“你最特别,是妈妈的心肝,哥哥的宝贝,最最特别”
上一次听到这个词,是在医院。
回忆被陆安勾起。
许逸咬着嘴唇,鼻头泛酸,一双像小兽受伤的眸子逐渐变得水润,晶莹围绕在眼眶,倔强地不愿掉落。
执着的小兽,安静趴在角落,静悄悄舔舐伤口。
“尤其啊,对我更特别”,陆安饱含深情,眼底透彻清亮,黝黑的眸色里藏着数不尽的情绪波动。
安静夜色下,最适合内心软榻的人相互取暖。
从什么时候开始,许逸的出现就像是一束光,打在阴暗处,硬生生凭借一双手,帮他撕出裂缝,抓到那生命一般的救命稻草。
这样突如其来的救赎,让人止不住想要靠近,而当真正靠近,却又发现,是一束同样被灰暗包裹的光亮,暗沉,收缩。
许逸被他看得愣神,倔强地抿紧双唇,鼻翼两侧死命地压抑着,泪珠卡在眼角处欲滴不落。
“坚强给我看呢,我可不心疼你这样的无用功。”
陆安故作玩笑姿态,不给眼泪戏码,生生打破此刻的深情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