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看着真是难受。
“简暮寒,每年的这一天,你都是这个样子吗?”她忽然问道。
“什么样子?”他有气无力地反问。
“就你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咯。”
她说着坐起了身子,又拿起自己的啤酒喝了一口。
“人不人鬼不鬼。”他跟着她念了一句,轻嗤一声,低声道:“我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他说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啧,听着真难受。
谢逢十微微皱起了一点眉,回头盯着他,接着反问:“所以,还要一直这样下去么?”
这一次,简暮寒没有回头看她,只是拿起自己的啤酒一口喝了个干净,半晌才回道:“不这么样又能怎么样呢,我变不成其他样子了,我已经烂透了,就跟他们一样烂。”
烂,这个词可以和任何事物组合在一起,变成一个不好的词语,但就是不能用在简暮寒身上。
谢逢十耐着性子看他把那句丧到要死的鬼话说完,轻笑了一声,转回身不再去看他。
她盯着手里的啤酒罐看了半晌,最后憋出了一句:“bullshit ”
说完,她直接把手里没喝完的啤酒罐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咚。
垃圾桶是空的,重量不轻的金属罐一落进去,就砸出了浩浩荡荡的噪音。
简暮寒听到身边的动静,缓缓移过视线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