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关于十三皇叔母妃一事,他在幼时也问过父皇,但父皇每每提及此事,总会面露伤感神游许久,最后随意说了几句无关痛痒之话将他打发走。
越是神秘,他就越是想知道。
不自觉将身子倾了过去,萧杜煜好奇问,
“母后,到底是何事?”
见萧杜煜上钩,太后眯眼笑了下,将天家尘封已久的丑事娓娓道来,
“其实也算不得多大之事,但当年无上皇将瑶妃宠到了骨子里,可谓是要星星不给月亮,”
“她圣宠不衰,连皇后也要给她让道,当年天家每一寸土地上生存之人,谁人道不出一声‘瑶妃’?若不是因为她出身不高,怕是早已当上皇后了。”
说到这,太后略带欣羡的语气急转而下,
“可惜啊,这瑶妃不知足,仗着无上皇的宠爱胡作非为,自诞下王爷后,也不知何时,竟和无上皇最小的皇叔勾搭成奸,还被无上皇抓了个正着!”
故意顿了下,太后瞥了眼萧杜煜,见他侧身倚在扶手上,眉头紧皱,似是听得入迷,这才心满意足继续说,
“本来这件事也是天家的家事,哪成想不知被哪个奴才走漏风声,闹得整个大启全知道了。这下可好,满城风雨,无一不是唾弃瑶妃与小皇叔,”
“可无上皇仍爱着瑶妃,便做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到这儿,太后又停了下来。
萧杜煜听得焦急,连忙催促太后继续说。
然太后只笑笑,抬手示意奴才们动身,她瞧着步辇外飘落的雪花,美眸有些放空,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无上皇下了一道禁令,若谁敢当众议论瑶妃之事,斩立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