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彥觉得失礼,立刻接话道:“多谢姑娘,一会儿便去。”
她虽是丫鬟,穿着打扮却异常讲究,加上气质华贵,人人见着都要礼遇三分,何况封海舒膝下只有一个儿子,对罂嫚像宠爱女儿般,从小教着读书识字,言谈举止文雅,确实也像个副小姐。
女子微微一笑,道:“就在常青阁,从这里出去往左便是,奴婢在外面等着二位大人。”
她聘聘婷婷地转身出去,贴身武士赫哲钦的目光才从女子身上收回来,今日刚到安济坊就遇见罂嫚,温柔体贴还会讲简单的银族话,让人倍感亲切。
他回过神,用蹩脚的中原话问:“二位医官,阿珂润王子的病情如何?”
“好是能好,就是需要卧床休息至少半月以上。”洛青衣收好银针,语气玩笑地:“以后多吃素,修心养性,荤腥不沾才行。”
银族人常年生活在草原,主食都是牛羊肉,听他这么一说,赫哲钦脸色都变了,寻思这和绝食也差不多,“吃素,呃……”
“到底还是命值钱,对吧?”洛青衣没完没了,叹口气声情并茂地:“你没听说过白菜豆腐保平安,不只如此,今后也要少动怒,更不能杀生,血腥的东西沾多了,自然幽怨缠身,最容易邪气入体,人要心存善念,一心修行才能长生不老。”
他神色认真,说得一本正经,让屋外的罂嫚听到,忍不住扑哧捂嘴笑。
赫哲钦脸色一阵发青,寻思这人到底是算命的还是治病的,药还没开直接说什么行善积德,常听说中原人信奉的道士都会治病,难道这人是个道士。
系统:……
赵玄彥知道他又在逗人玩,清清嗓子小声地:“贤弟莫要说笑,治病是正经。”
洛青衣开始不紧不慢地写方子,都是些普通的调养品没什么特别,治疗疟疾主要靠的是西药,他要回去从系统里取出来,制成中药模样才容易混人耳目。
“晚上我会再送些药,具体如何吃都会写清楚。”目光炯炯地瞧着赫哲钦,眼角忽地流露出一丝凶狠,如狼般让人脊背发凉,“这些药一点儿也不能吃错,错一次就会要他的命,千万小心。”
对方信誓旦旦地保证绝对不出错。
“别忘了喂药之前,你也需要焚香沐浴,摒除杂念才行。”说着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