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和我分手?不后悔?”
袁显群小心肝都颤,还是应着头皮说道。
“不后悔。”
于是他晚上就后悔了。
他身边人遇到过的灵异事件,几乎是打包一股脑给他来了个遍。
开车在宽阔的马路上,忽然就从路边窜出一个女人来。
千钧一发的关头,他猛打方向盘,撞进了路边洗车房,车费了,人没事。
他惊恐而清晰的记得,女人冲出来的那一刹那,咧着嘴角对着他森森一笑的样子,像极了林芷茉……
原来大家都没有说谎……
垂头丧气的回了家,刚上楼准备开门,钥匙掉在了地上,弯腰捡钥匙的刹那,从两腿间瞥见身后似乎站了一个人。
惊恐之中,一股大力怼在屁股上,袁显群叽里咕噜的滚下了台阶去。
还好他肉多,台阶又不高,只是皮肉受伤,没有伤筋动骨。
他不敢回家了,一瘸一拐的去医院,强烈要求住院。
住在四人间的病房依然心有余悸,迷迷糊糊中,似乎感觉到有护士小姐来给他换液。
可是那药水的颜色,怎么这么怪?锈红锈红的……
惊恐大叫一声坐起来,身边却并没有人。
没有护士,没有换液……
都是幻觉……
在病友的强烈抗议下,袁显群狼狈出院。
不能住院,去店里总没关系了吧?
店里人来人往,热热闹闹的,阳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