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戒指是我岳母留给她的。”

陆逸天闻言,面上的血色消失殆尽,原本蹙起的眉头蹙得比以前更深了。

“迟沐晚的母亲,沐家大小姐?”

“嗯。”

陆逸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帝豪的。

阁下府。

陆逸天回到家后,便直接回了书房。

他拿出手机给以前一起出任务的兄弟拨打了电话。

对方吞吞吐吐的话,让陆逸天更加怀疑自己了。

他找出自己二十多年的字迹,和今天在薄西琛那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陆逸天握着手中的字迹,脸色一片苍白,他为什么不记得自己写过那封信。

路逸!是他吗?

陆逸天想了很久,却始终找不到一丝关于这封信的记忆。

直到阳光透过窗帘照耀进书房。

他才疲惫的从书桌前站起来。

来到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