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行道:“怎么?你半夜想逃出去我来抓你你心虚了?”
楚肖:“……”这天没法聊。不论楚肖怎么说,鹤行这边都围绕着一个主题,那就是他认定楚肖今日晚上就是想要逃出去,说话也不放过这个,楚肖没得他法,只好闭了嘴。
哪成想,闭了嘴后,鹤行又道:“怎么又不说话了?心虚了?被我猜中了?”
楚肖:“…………”
忍无可忍,他道:“我没有!他怎么进来的我都不知道!”
还不等鹤行说话,他又接着道:“我没想过走了,这次是意外,你除了这件事情就不能想写别的?你就一定要站在这里和我僵着到天亮吗?大家都不用睡觉吗??”
他颇感无语,鹤行闻言忽然上前,还未等楚肖开口,鹤行忽然一把伸出手攥紧了楚肖的脖子,楚肖顿时一噎,鹤行力道不小,他被掐的一口气没有上来。
鹤行道:“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哪来的胆量和我顶嘴。”
他语气森冷,下手的力道也毫不含糊,看上去是真的带了点狠意,楚肖拍着他的手背,心说这人真的要杀他啊。拼命拍了半天,鹤行的手才慢慢松开。
楚肖一只手摸着被掐红的脖子顺气,一面又格外想吐,鹤行便在一旁抱臂嫌弃道:“现在知道怕了?方才那么嚣张的劲头呢?”
楚肖道:“咳……我、我怕你姥姥!”
他好容易顺足了气,一抬眼又对上鹤行的眸光,楚肖喉结滚了滚,这处还残留着方才窒息的感觉,他又话音一转,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