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鹤行忽然紧握成拳重重砸在墙上道:“是楚肖!”

陶歌眸光微顿,鹤行又道:“当时我们的人给楚肖下了毒,却不想毒下在饭菜里,主上也跟着吃了中了毒,那时候最后两颗药也用了,主上吃了一颗,最后一个,主上让我喂给楚肖!”

陶歌道:“我猜得到。他现在中的毒很深,我只能在暂时保住他的命,还需要些时间配解药,你老实回答我,长苏被放过来之前,那边的人是不是给他吃了什么?”

鹤行忽然闭了嘴,陶歌道:“我的医术我心里清楚,我方才把脉时发觉长苏的脉象已经极其紊乱了,这不应当是毒性忽然发作的表现,更像是压制过后才导致的,你说,长苏体内的毒存在多久了?”

鹤行对上他的双目,依旧咬着口,陶歌忽然笑了笑道:“不说也没事,那么我现在就飞鸽传书去问问长明。”

鹤行这才道:“三个月了。”

陶歌道:“果然啊,那件事情一发生他便被喂了毒吧。”

鹤行道:“你还是赶紧配解药,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陶歌道:“你个护卫怎么说话的呢?怎得了,我离开皇宫你们几个人就抱团取暖是吧?还是觉得我不靠谱,想防着我?我告诉你,长苏我一定会救!这件事情我也一定会管!你别多嘴。”

楚肖带着铁链站在门口,一直等到日落西山,婉莹的声音忽然响起,婉莹道:“楚公子?”

楚肖转过头,对上婉莹的双目,婉莹道:“你怎的站在这里?为何不进去?”

楚肖道:“小明子的伤如何了?”

婉莹道:“伤?”